水,莫名的覺的四周的空氣都變的稀薄了。
季越澤看著她像溫馴的小貓似的,叫她過來就過來,這種聽話的程度,還真讓人想要欺負她。
「白依妍,你是自願的嗎?」修長的手指,把玩著她垂在耳側的一縷長發,聲音低沉的詢問她。
他可不喜歡強求,因為,強求的東西,沒有了那種興趣。
白依妍依舊聽話似的點了點頭:「是的,我自願!」
腦子裡突然想到了大姨那哭著求她的聲音,白依妍想著,如果自己和季越澤有了更親近的關係,那麼,大姨的事,也許還有轉還的餘地。
想到這裡,白依妍突然伸手,摟抱住了男人結實的健軀,小臉貼在他滾燙的胸口處:「我們…是不是可以開始了!」
聽到她說開始,季越澤莫名想笑,這個女人當這是遊戲嗎?竟然還有開始和結束。
「笨蛋,你覺的要怎麼開始?」白依妍聽到他笑著罵自己,她又很迷茫的抬頭望著他:「你想怎麼開始啊?你不是有經驗嗎?」
季越澤見她又開始胡說八道,手指挑起她的下巴,送上強勢一吻:「誰跟你說,我有經驗的?」
「還需要人說嗎?你看著就像很有經驗的人!」白依妍氣息不定,這個男人剛才的吻,擾亂了她所有的心智,令她都沒辦法正常的思考了。
季越澤聽到她竟然這樣說,立即又更加狂烈的吻了她,這一次,他聲音沙啞:「這樣算有經驗嗎?」
白依妍腦子嗡嗡的,一片空白,這還不叫有經驗嗎?她突然莫名的有些泛酸。
也許她不該再去想他有沒有經驗這檔子事了,越想,只會越難受。
算了,他就算曾經有過別的女人又怎麼樣?誰讓她沒有在他出生的時候就遇見他呢?人生不就是這樣充滿著不定數嗎?
「關燈可以嗎?」
「不行,我討厭黑暗!」
「那隻開一盞燈行嗎?」
「好吧!」某人妥協!
「痛!」
「我輕點!」
於是,三分鐘後,一個細細的聲音帶著痛楚問:「好了嗎?」
某個人臉色黑沉一片,有些懊喪道:「第一次,控制不好!」
白依妍猛的坐起來,扯動傷口處:「第一次?」
季越澤氣呼呼的瞪著她:「不行嗎?等一下,這上面是什麼?這麼多血!」白依妍也看到了床單上有紅色的玫瑰色,她小臉一白,她是不是傷的很嚴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