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,只能暫且將李丹青放在這裡,沒辦法搬出去,也沒辦法收入時輪塔里。
他搖搖頭。
世上不如意事十之八九,好處不能占盡。
自己要趕緊的提升境界了。
要不然,真被天海劍派高手打破了石壁,看到李丹青的金身,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毀掉它。
真要鐵了心毀掉它,恐怕自己也無力阻止。
他想到這裡,掃一眼傅清河。
在一條滔滔長河前,二十四個天海劍派高手躺在地上的血泊里,皆心口中劍,氣絕而亡。
傅清河靜靜站著,背對著長河,看向六個圍過來的中年男子。
六個中年男子其中之一便是他當初在師父墓碑前的盧靖修。
盧靖修神色陰冷,死死瞪著傅清河。
「他們都說你斬情絕性,沒有情義可言,已然是我們天海劍派的禍害,絕不能留。」盧靖修陰沉著臉,冷冷道:「我一直不信,一直在替你辯護,可是你」
傅清河冷漠的看著他們六人,鮮血已經染紅了地面,散發著濃烈的腥氣。
粘稠的腥氣緊緊糊住口鼻。
盧靖修六人只覺得胸口隱隱不舒服,想要嘔吐。
傅清河神色冷漠,毫無波瀾。
「看來他們沒錯,是我錯了。」盧靖修咬著牙道:「你果然是個絕情絕義之人。」
「盧師兄,何必跟他廢話,殺了便是!」
「如此無情無義之輩,人人得而誅之,跟他說話就是浪費時間與精力!」
「就是,不必多說,動手吧!」
盧靖修死死瞪著傅清河:「你有何話說?」
傅清河淡漠說道:「毀我師父墓碑,我必殺之!」
「可毀你師父墓碑的只有佟師侄,其他人呢?!」盧靖修怒喝道:「其他人可沒毀你師父墓碑!」
「他們要殺我,不殺他們,我便死。」傅清河淡漠道:「殺我者死。」
「你」盧靖修咬著牙,臉色鐵青,氣得渾身顫抖。
傅清河冷漠說道:「如果有人圍殺盧師叔你,盧師叔你還要手下留情?」
盧靖修深吸一口氣,怒吼道:「可他們是你的同門!」
「同門?同門殺起我來更狠。」傅清河淡淡道:「盧師叔何必猶豫,該動手就動手吧。」
「對,動手吧!」另有兩個中年男子忙點頭。
他們迫不及待的要殺傅清河。
傅清河嘴角微翹,瞥一眼這倆中年男子,淡淡道:「愚蠢之極!」
「你說什麼?!」兩人頓時勃然大怒。
他們原本便對傅清河厭惡之極,痛恨之極,此時再被傅清河這麼一罵,更加怒不可遏,自己可是師叔,傅清河卻如此語氣如此神態!
傅清河譏誚的一笑:「盧師叔在救你們兩個,你們兩個蠢貨卻非要送死!」
「哈,傅清河,你真以為你贏定我們了?」
「是。」
「那就受死吧!」兩人便要動手。
盧靖修轉身便走。
「盧師兄?!」兩人難以置信。
傅清河淡漠看著兩人。
兩人死死瞪著他。
傅清河淡淡道:「你們想死,我可以成全。」
「姓傅的,你一定會死!」
「你逃不掉的!」
他們兩個說著轉身去追盧靖修,其餘三人也忙跟上去一起追向盧靖修。
他們追上之後,皆沉默不語,沒有質問。
因為傅清河已經點破了真相。
他們確實是擋不住傅清河的,一旦動手,恐怕是有死無生。
可是就這麼轉身離開,對傅清河這個殺了那麼多天海劍派弟子的魔頭毫不阻攔,實在慚愧又心虛。
所以他們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