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所長急匆匆趕回了所里,直奔戶籍科。
歐陽子倩,這個名字太特殊了,一般很少見的複姓,任誰見到這個名字都要留意一下的。
陳所長記得自己見過石燕青,因為這個歐陽子倩作為海川北郊有名的富豪,戶籍科里有她的資料。
戶籍科的小姑娘剛上班,看到所長進來,忙不迭地敬禮。
陳所長看看小姑娘俊俏的小臉蛋,很是感慨,到底剛出學校門,還知道敬禮,自己手下那一幫子老油子,喝豆汁時能知道讓自己一下就值得慶幸了。
「我找點資料,你忙吧,不要管我。」
「是。」小姑娘乾脆地答應一聲,出門打水了,估計一時半會不會回來。
陳所長輕車熟路走進檔案室,找到了歐陽子倩的檔案,翻開一看,果然是她。
石燕青就是歐陽子倩,除了雙胞胎沒人會長得這麼像!
陳所長知道這個發現代表著什麼,也怕弄錯了,反覆在思量。
歐陽子倩的身份太複雜了,說是外商,但在北郊有戶籍,不知道什麼時候落的戶。
說是富豪,但從沒有在海川現過身,只靠石燕青一個外人操持這麼大的家業,怎麼可能放心。
石燕青的經歷普普通通,高中畢業就來到海川,憑什麼可以撐起一個動輒幾十上百萬生意的公司。
雙胞胎?姐妹?不可能,資料上沒顯示。
特殊身份?不可能,特殊身份不會把資料放到基層派出所。
那就有很大可能,歐陽子倩有問題。
就是不知道查清楚了會有多大麻煩,但想到石燕青過來接的是林士博,陳所長有了決定。
劉慶元被抓起來好多天了,從被抓的時候就知道他出不去了。
他一直在思考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,事情怎麼就發展到和自己計劃的越差越遠了呢。
劉元慶本來是計劃到湖陽找錢的,他可以確保在湖陽能拿到需要的五十萬美元,但這事帶來的後續麻煩很大,需要花更多精力和代價去治療後遺症。
能不用最好不用。
後來林健給了自己信息,海川的橡膠廠可以弄到美元,而且不用有什麼負擔,自己心動了。
林健是好心,這人向來大咧咧沒心眼。
雖然最後事情沒辦成,但林健的這份人情自己得領。
海川遇到郝剛,是自己找上門的。
十萬美元是自己送上去的,皇冠車也是自己上杆子送的。
五十萬美元自己也看到了,牛汣沒做手腳,晚了點也能理解,自己畢竟留給人家的時間也太短了。
遺憾的是,自己眼看著要成功了,沒捨得斷然離開,當時要是硬著頭皮不管老頭子,走了也就走了。
可我的時間哪兒去了?一切都因為事到臨頭突然發現沒時間周旋了。
大家都沒問題,這就是問題啊!
劉元慶知道這中間一定有人算計了自己。
難道是老大?
劉元慶在心裡是痛恨見死不救的老大的,不就是五十萬美元嗎,真的出手拉我一把,我還能少了你的嗎?
可老大為什麼見死不救啊,不理解啊。
也可能是林健,他怎麼就那麼湊巧告訴我海川有五十萬美元呢,他怎麼知道我需要五十萬美元?
郝剛也有可能,自從遇到他,我的計劃就越走越偏了。
也可能他們都在耍我?劉元慶恍然大悟。
這就能解釋清了。
本以為自己是四少里最聰明的,誰知道自己才是最笨的那一個。
既然我好不了,那大家都別過了。
「報告,我有情況要反映。」劉元慶惡狠狠地喊著。
劉元慶的檢舉揭發材料,很快被人傳到了林立宏耳朵里。
「歐陽子倩